光点亮,被他抓住手腕的是一个丫鬟,她眼里含着泪花,似乎是被唐璜吓到了。唐璜觉得对方有些熟悉,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,于是歉意的冲丫鬟笑笑,那个姑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,伸手去整理唐璜的衣领与头发。
“好了,姑爷。”
这个称呼让唐璜楞了一下,他点点头揭开被子下床。与方腊眉眼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等在那里,眼神冰凉,她转身亲自执着灯笼在前面走,唐璜跟在后面。
两人一路无言,来到主厅后,里面坐了齐整的一家人。方腊站起来为唐璜一一介绍。为首须发半白的长者是方腊的叔叔方垕,旁边次席是方腊的三弟方貌,挨着方貌坐下的是方腊的儿子方天定,距离门最近的则是方腊的侄儿方杰。
右手厢坐着夫人,从座次上判断,很容易得知是左边方家男人的女眷,方腊也没仔细介绍,唐璜只知道方腊的夫人邵氏、他被钦定的夫人方金芝,以及引他来的方百花,她是方腊的妹妹,是个超过平均结婚年龄八年的剩斗士,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。
在介绍完方家人之后,方腊又介绍唐璜,结果话到嘴边却卡住了,转过头来非常认真的问唐璜:“你的名字?”
喂,你到底靠不靠谱啊?
唐璜腹诽一句,他上前抱拳说道:“唐璜,字律之,开封府人士,年二十四。”
他说完之后,方家人以审视的眼光看着他,长者方垕问:“孔孟圣贤之道呢?”
“略懂,略懂。”
“书法呢?”
“略懂,略懂。”
“武艺呢?”
“略懂,略懂。”
“女人呢?”
“略......在下一心求学,至今与女人无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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