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和角门不远,若是当真事出紧急,即便是有老夫人的口谕他们也会告知了奴才,由奴才亲自检查了才能出府,断然没有隐瞒不报的胆子。”
罗氏心里一慌,指着辛茹茹说道:“你到底是何居心?为何如此咄咄逼人?”
辛茹茹心里有了底,自然也不怕她:“我能有何居心?不过是盼着咱们府上好,多问了两句罢了。”
温老夫人垂眸看着他们,心里头明镜似的,倒是没想到罗氏竟然为了包庇一个丫头,敢来她面前扯谎。
“既然各执一词,那便叫了人来对峙吧。”温老夫人发话道。
吴用不明所以,问道:“什么各执一词?”“等会儿你就明白了。”温老夫人让他起来,对罗氏说道,“把你那看守阿杏的婆子叫过来,王嬷嬷,你去后门把昨日从角门和后门值夜的小厮叫来。”
等人去了,温老夫人才坐直了身子,说道:“今日我便当一回青天大老爷,断一断家务事,省得一日日的乌烟瘴气,不得安生!”
“母亲!”罗氏心里头着急,却不敢多说,生怕事情还未暴露,就先露了怯。
只盼着刘婆子是个机灵的,能圆的好些才是。
不多时,六人便都被带了过来。
六人战战兢兢,给主子们磕了头,问了安,便趴在地上不动弹了。
温老夫人问道:“昨日夜里,可有人从后门和角门出去?”
四个小厮赶紧说道:“回老夫人的话,不曾。”
温老夫人又问刘婆子和黄婆子:“你们说是昨日夜里将人送出去的,是送哪个门出去的?”
“后门!”
“角门!”
黄婆子和刘婆子不约而同的说道。
说完,两人对视一眼,又赶紧说道:
“角门!”
“后门!”
辛茹茹用帕子捂着嘴笑,问道:“到底是哪个门?难不成你们是一人走了一个门?”
罗氏的脸都绿了,捏着帕子不说话,心里不停的想对策。
温老夫人心中了然,朝王嬷嬷看了一眼,王嬷嬷会意,问道:“那阿杏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?那可是欺辱的主子被发落的,若是你们胆敢包庇她,就是和她同罪,该被乱棍打死扔了出去!”
“奴婢冤枉啊,奴婢没有包庇那个小贱人啊,请老夫人明鉴!”刘婆子和黄婆子被吓了一跳,磕头求饶。
王嬷嬷冷笑一声:“没有包庇?那人哪去了?说是连夜扔了出去,是你们二人扔出去的?走的哪个门都说不清楚,还敢撒谎!”
“老夫人素来仁慈,若是你们招了,或可从轻发落,若是不招……”王嬷嬷的脸色一冷,对吴用说道,“等会儿还请吴管事带着你的小厮,亲自执行杖刑,打死了算完!”
“是!”吴用连忙应下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刘婆子和黄婆子这才觉出害怕来,赶忙磕头求饶:“老夫人饶命啊,是阿红,都是阿红的主意!阿杏本是关在柴房里,奴婢们看守着,昨日还好好的,今日再去瞧,这人就不见了,地上只有绑着那丫头的绳子和塞嘴里的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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